谢各位来宾拨冗捧场。
最后宣布开席。
满堂掌声里,酒菜流水似的端了上来。
张静跟李月芽挨着坐,两人家长里短地聊得投缘。
肖琳则跟覃言说起了最近商场上的新鲜事,唯有侯沈安和张宪军还在那儿你来我往地较着劲,一桌子的碗筷都跟着他们的酒令叮当作响。
侯沈安和张宪军那是老伙计了,都不用别人劝,一见面两人就开始拼酒。
你一杯我一杯,杯杯见底,那股子豪爽劲儿,看得吴姜直咂嘴。
刚过去的那场冬拍,后续事情全都已经处理结束了,酒过三巡的时候,覃言端着酒杯找上了吴姜。
"小姜,明天你有时间吗?陪姨一起去广陵。"
这事早就已经说好了,吴姜自然不会推脱。
"没问题,那覃姨你订机票,我们明天出发。"
"好,你把信息发我手机上,我来安排!"
覃言和吴姜碰了一下杯,一口干了,这事就算说定了。
赵安坤的座位挨着吴姜,听到他要去广陵,心中一动,但也没说什么。
覃言刚一离开,吴姜就被侯沈安和张宪军拉住,一左一右地夹着,非要他陪着他们一起喝。
吴姜自然来者不拒,不把他们喝趴下,都对不起他的那这颗铁肾!
最终结果,没有出乎吴姜的预料,就连最后加进来要凑热闹的大胖子郑荣,都被吴姜给灌趴下了。
那胖子一张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趴在桌上直打鼾,任谁叫都叫不醒。
今天来到这里的宾客,大多都带了司机。
酒席结束后,侯沈安和张宪军,都被各自司机给搀扶走了。
就是郑荣有些麻烦,他那吨位,司机根本搀扶不动他,两个人架了半天,愣是没能把他挪出椅子半步。
还是吴姜出马,一只手就稳稳地把郑荣给托了起来,轻轻松松送到了车上,把司机大哥看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最后只剩下了吴姜和李月芽,在偏厅找到了正哄着孩子的秦汐。
屋里暖融融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粉扑扑的。
吴姜把一把小桃木剑放在襁褓里的婴儿身上。
"姐,这把桃木剑,以后就放在小家伙的婴儿床里。"
他都没说这把剑有什么功效,秦汐也没问,照做就是。
秦汐依依不舍地拿出一条吊坠,正是念念栖息的那枚。
"小姜,没事的时候,多让念念来看看我。"
吴姜接过聚灵吊坠,挂在脖子上。
"放心吧,就算我不说,小丫头想妈妈了,自己就会跑去找你们的。"
秦汐心想也是,自家那个调皮丫头的性格,她最了解不过了。
吴姜送完礼物,也不多待,和李月芽先去和阮老爷子道别后,又找到门口正在送宾客的阮柏云。
“阮大哥,我们也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聚。”
阮柏云今天无疑是最忙的,他也不跟吴姜客气,上前拍了拍吴姜的肩膀。
“行,你和芽芽先走吧,没事了来家里吃饭。”
吴姜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牵起李月芽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回到家里,李月芽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开始给吴姜收拾行李。
广陵虽然挂了一个南方的名头,但现在的气温,比起绿城,也相差不了几度。
不过,就凭吴姜现在的身体素质,要不是怕惊世骇俗,就算大晚上的跑出去裸奔,也不怕冻坏了身体。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吴姜丢不起那个人。
因为不知道这次去广陵要去几天,李月芽给吴姜收拾的行李,内里换洗的衣物多准备了几套,外套只多备了一身。
这两年吴姜都没添置过羽绒服了,身上穿的都是以轻便为主。
李月芽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絮絮叨叨:“我跟你说,到了那边,你晚上要是出去乱来,让我知道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姜听的迷糊:“我往哪里乱来?”
李月芽站直身子,双手掐腰,理直气壮地哼道:“广陵瘦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