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鬼将境中期了?看来最近奇遇不断啊!"
大殿之内,摆放着一把椅子,吴姜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
"跟大哥不能比,我这想要达到您那境界,天知道还需要多久。"
说完,吴姜转头看向旁边的魏公公。
"老魏,别闲着了,去弄一桌酒菜过来,我陪我大哥喝点。"
魏公公先是看了一眼邙山鬼王,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躬身说了声是,退了下去。
大殿里只剩下吴姜和邙山鬼王两个人。
邙山鬼王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吴姜两眼,接着就低眉搭眼地问道:"说吧,你小子这次过来,又碰到什么事了?"
吴姜嘿嘿一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没有回答,环顾了一下四周,反而问道:"大哥,你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把好端端的一个大殿,布置成这个鬼样子?"
邙山鬼王从龙椅上走下来,随意说道:“你管我?老子以前的风格看腻了,换一个不行?”
“行!随您怎么高兴怎么来!”
吴姜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一脸严肃。
"大哥,我这次来,是要找你兴师问罪的。"
邙山鬼王斜睨了吴姜一眼,冷笑一声:“老子给你脸了?敢找本王兴师问罪?找揍是吧”
吴姜这次是占着理来的,丝毫不怕邙山鬼王的威胁。
他抬手一翻,那只装着王大山魂魄的小瓷瓶,已经出现在了手心之上。
“大哥,你先看看这是什么!”
邙山鬼王没有说话,手一挥,一套桌椅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才看向吴姜:“说吧,带个阴魂过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他的话刚说完,魏公公已经带着几个鬼卒端着酒菜走了进来。
一碟碟的阴间特色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有两坛封着红泥的老酒。
那几碟菜有阴河捞上来的银鱼,有鬼蜮特产的灵菇,还有一盘黑乎乎的不知名兽肉,冒着淡淡的寒气。
吴姜也不客气,拎起酒坛拍开泥封,给自己和鬼王各倒了一碗。
"大哥,其他的等会儿再说,这第一碗,我先敬你。"
邙山鬼王很给面子,仰脖一口饮下。
接下来,魏公公这个鬼帅境大佬主动上前,为两人斟酒布菜。
吴姜不急着说来意,邙山鬼王更不急了。
他对桌上那些菜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不时轻抿一口酒水。
大半个时辰过后,吴姜吃也吃美了,喝也喝美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他重新将瓷瓶摸了出来,手一伸,将瓶盖拔出来,再一抖,一团黑影被抖了出来。
黑影一落地,啥都没看清呢,就想往殿外逃。
吴姜都没有出手,在一旁侍立的魏公公只是轻哼一声。
声音一定不大,但传到一心想要往外逃的王大山儿子,就像是中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定在了那里。
吴姜端起酒碗,将还剩下大半碗的酒水一饮而尽。
一股热流从小腹处涌出,舒服的他差点呻吟出来。
他赶紧正了正心神,这要是发出了声音,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此时,魏公公轻声开口,替邙山鬼王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吴公子,不知此阴魂为何人?您又为何将他带到此地?”
王大山此刻虽然不能动,但眼珠子还是管用的。
虽然他不知道坐在吴姜旁边的人是谁,但阴森恐怖的大殿,阴冷的氛围,以及那个恭敬站在一旁,一身太监袍的老鬼,已经快要把他的胆给吓破了。
老鬼只是一声轻哼,就让他再也无法动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一张不知道多厚的铁板。
此等人物,只配在一旁服务,他都不敢想,坐着喝酒的那位,身份得高到何种地步。
“鬼王大哥,此人名叫王大山,自称是你们鬼蜮中人,家族都在你们鬼蜮为官。”
“此人仗着你们鬼蜮的势,在外为非作歹,无人敢管。”
“这不,招惹到了我的头上,被我拘了魂魄,拿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