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道冰冷刺骨的锁链破空而至,瞬间穿透他的肩胛鬼躯,狠狠贯穿了他的琵琶骨。
白无常随手一拽锁链,巨大的拉扯力瞬间将刚刚起身的沈冥强行拉扯而归,狠狠拽至身前。
不等沈冥再有半点动作,白无常抬手便是两个清脆响亮的大逼斗,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妈的,多少年没见过你这种傻逼了,嫌你爷爷在下面过得太清闲了是不是?”
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鬼帅大人,这时候向一个孙子似的,被连连狂扇耳光,同病相怜的中年鬼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角落之中,吴姜看得双眼发亮,心底一阵火热,双手彻底痒了起来。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白无常笑道:“老大,给我也来两下!”
白无常甩了甩手,往旁边一让。
“尽管来,不用客气。”
得到应允,吴姜心头大喜,心念一动,直接从令牌储物空间中将歙砚取出,托在掌心。
这可是砚老人的大仇人,用他的本体来抽这鬼帅的嘴巴子,那爽的就是两个人了。
吴姜一点没有客气,手持歙砚,左右翻飞,甩了沈冥十几个来回。
能打一尊鬼帅的嘴巴子,吴姜只觉念头通达,爽的每一根汗毛都在翩翩起舞。
吴姜收手退后,浑身酣畅淋漓。
他目光一转,见跟自己一起吃瓜的景元子还安静的伫立在角落,不由说道:“道长,你要不要也来过过瘾?”
景元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开口便语出惊人,字字句句都让被锁链禁锢的沈冥神魂震颤、几欲炸裂。
景元子悠然抚着颔下长须,看向吴姜笑呵呵地说道:“甚好甚好,贫道手心恰好也有些发痒。贫道正好随身带了一块雷击木制作成的牌子,至阳至刚,用来打脸,再合适不过了。”
话音落下,吴姜当即默默侧身退到一旁,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让出全场最佳位置,静待景元子出手。
景元子也不客气,抬手一挥,一枚通体焦红、缠绕淡淡雷光的古朴木牌出现在手中。
此木可不是简单的雷击木,而是一株树妖,渡劫未过,正巧被景元子得到,以树心制作而成。
普通的雷击木都有辟邪的效果,更别提已经成了精的桃树妖,一身精华制作而成的雷击木法器了。
只见手腕翻飞,握着雷击木法器,对着沈冥的脸面便是狠狠扇落!
这动静可比吴姜先前大的多了,简直就是一路火花带闪电。
木牌落下的瞬间,滋滋雷光炸裂,耀眼电弧四下窜动,整座幽暗古墓瞬间电光缭绕、雷光闪烁。
电闪之间,不止吴姜,就连黑白无常都下意识的微微眯了眯眼睛。
别问!问就是太晃眼了!
被勾魂索禁锢住法力的沈冥,在景元子的狂轰滥炸之下,连躲闪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承受雷击木的轮番抽打。
至阳雷光钻入鬼体、灼烧神魂,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沈冥凄厉绝望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在空旷的古墓之中反复回荡。
全场残余的一众大鬼小鬼,早已被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吓破了胆。
除了地府来的四位阴神,全场没有一个敢站着的鬼影,生怕引火烧身,落得和沈冥一样的下场。
景元子下手利落干脆,丝毫没有留情,一连抽打数十下,直打得雷击木雷光渐弱,才堪堪收手。
他收起法器,整个人神清气爽、通体舒畅,眉眼间满是惬意。
这一趟公差出的,属实是他出道以来最痛快的一次,简直是爽急了。
白无常手轻轻一抖手中的勾魂索,锁链哗啦啦作响,淡淡开口说道:“行了,此事已了,我们该下去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吴姜,语气随意问道:“小子,你是随我们一同返回地府,还是自己回去?”
吴姜当然要回地府中转了,从这里要飞回他肉身那里,时间可是不短。
再说了,獬豸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
他几乎没有犹豫,忙不迭地说道:“老大,我自然是跟着你们一同返回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