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旁边过去了。”
她们回头看,身后的路空荡荡,只有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苏长青已经走到女生宿舍区的大门口了。
铁栅栏门敞着,门口的值班室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宿管阿姨。
她戴着老花镜,面前摊着一本登记簿,手里握着笔,正低头在本子上写什么。
她听见脚步声,没抬头。
“同学,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有事去登记处——”
话说到一半,她抬起头了。
老花镜后面那双眼睛对上苏长青的脸,对上那双完全睁开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嘴巴还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手里的笔从指缝间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登记簿上,笔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墨点。
她的膝盖软了。
整个人往椅背上靠过去,椅子轮子往后滑了半尺,撞在墙上停住。
她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是害怕。
是她当了三十年宿管,头一次在个十九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她形容不出的东西。
那不是年轻人该有的东西,那是老山上的古松才有的沉,是深海底部才有的压,是博物馆里那些千年古器才带着的分量。
苏长青从她面前走过去,没看她,没停步,灰色卫衣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布鞋踩上楼梯的第一级台阶。
宿管阿姨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还攥着扶手,过了十几秒才把那口气喘匀。
楼梯间里有两个女生正下楼,手里拎着洗衣篮,有说有笑的。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对面上来一个人,灰色卫衣,面容年轻,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两个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同时往墙边贴了半步,背靠着墙壁,洗衣篮抱在怀里,等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