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这么久,再摸不透沈聿白性子,就是傻子了。
昨晚的事,他气还没消。
就算他最后大发慈悲开门让她进去了,也免不了被折腾。
不如不进。
姜南鸢再说句实话,“昨晚你也把我给忘了。”
沈聿白性子恶劣,但没恶劣到这种程度。
他本意是想让她认错,阴差阳错关一夜,是他把还在门外的她给忘了,睡着了。
睡着了的沈聿白,就算你敲门把他喊醒了,他也不见得会爬起来给你开门。
这话像是想和他吵架,姜南鸢换了一句,“你还生气吗……”
沈聿白打断:“你整天阴阳怪气给谁看。”
“我没……”
“姜南鸢。”沈聿白彻底沉下脸,“七年前我就告诉你了,咱们那个年纪没有正经的,你愿意玩就玩,不愿意玩就滚蛋。”
“七年前是这话,七年后还是这话,你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别他妈整天摆着张死人脸,像是老子欠了你。”
姜南鸢在沈聿白怒气冲冲走了好大会才回神。
洗澡换衣服按部就班去公司。
谢崇宇递交了辞呈,进入交接工作阶段。
推给姜南鸢一份深海公司正式发来的offer。
姜南鸢签上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