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去扶他。
沈聿白声音巨大,“我就是看你辛苦,看你累,看你整天跟一群男人混工地心里不爽,我怎么了!”
他再次甩开姜南鸢,不依不饶跌跌撞撞朝前走。
肩膀似不经意,撞在墙上。
姜南鸢哑声:“我错了。”
沈聿白脚步停下,回头瞧向她,“错哪了?”
姜南鸢抿着嘴不说话。
沈聿白有点不耐烦她的不识趣,也知道她就是这性子,没再逼,大发慈悲:“扶我回去。”
姜南鸢把沈聿白扶回了家。
给他煮醒酒汤,扶在嘴边喂下去。
沈聿白洗澡的时候把姜南鸢拽了进去。
将人挤在墙上,少见的温柔粘腻:“想我了没?”
水汽打湿了姜南鸢的睫毛,沈聿白变得雾蒙蒙的。
沈聿白不满,咬了她一口:“说话。”
姜南鸢承认:“想。”
沈聿白笑了声,扒她的衣服。
姜南鸢低声:“你来找我,是不想我去深海吗?”
正着不得劲。
沈聿白将姜南鸢翻过去。
圈着她的腰让她抬高,脚踮起来。
草草两下,不管不顾地压过去,“你不会去。”
喘了声,不以为意说:“我就跟这呢,你哪去,跑再远我一个电话还得回来,瞎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