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鸢是真的不缠人,更不麻烦,同样的,不多嘴。
对沈聿白不多嘴,对她自己也是。
沈聿白对这月牙大小疤的由来有点意外。
口气好了些,“前年你去深海出差,没回来。”
姜南鸢喃喃:“台风来了。”
台风来了,航班停运了,客巴不通行,她怎么回来?
沈聿白当时在电话里说,不回来就死在那。
姜南鸢肩膀突然就塌了下去。
沈聿白没见过她这样,皱了皱眉,“行了,作什么。”
屋内寂静了好几秒。
沈聿白掏出手机点外卖,“明天去把工作辞了,我给你笔钱,你去买间铺面,干点小生意打发时间,整天在工地上跟群男人混什么,老成什么样了。”
“别再碰我的工作。”
划拉菜单的手微顿。
姜南鸢低着头说:“我什么都能由着你,惯着你,依着你,唯独工作,不行。”
“沈聿白。”姜南鸢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顿,不凶不厉,同样的,不软,“不要再碰我的工作,这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