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不过他却没有听清楚楚阳话中的意思,以为楚阳只是通过了三大学院的初试。
楚阳不知道楚铁山会错了他话里的意思,想到曹骏前面的话,转口问道:“爹,曹骏为什么说你损坏镖物?”
“……”楚阳一提这茬,楚铁山却是将牙齿咬得咯咯响,目光中燃烧着汹汹怒火。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将事情的原委完完全全地告诉了楚阳。
“哼!曹家欺人太甚,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想到父亲走镖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从来没有半点差池,今天却遭曹家诬陷,楚阳胸中怒火腾烧,整个人的气息骤然变冷,一脚将地上一颗石子踏为齑粉,看着远处的曹骏,目光如噬人猛兽。
“阳儿,这曹家存心和我们过不去,我们又无证据对方暗劲损毁镖物,恐怕这镖物的损失只能由我们来承担了。”楚铁山叹了一口气,双眼泛红:“我倒是没什么,粗茶淡饭惯了,只是你娘身子弱,需要补药调理;另外,你去三大学院的学费……”
“爹!”看着父亲铮铮硬汉竟然为自己红了眼眶,楚阳也是鼻子一酸,心中对曹家的憎恨更加浓烈了几分,咬牙看着楚铁山正色道:“爹,你放心吧,镖物损毁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们不但不会赔偿曹家,我还要曹家狠狠出一次血!”
楚铁山见楚阳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有担当,心底虽不信楚阳的话,心中也极是欣慰,大笑道:“阳儿,我楚铁山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你这个儿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我们一家人同心齐力,他曹家就是个屁!”
虽然在儿子面前吐了脏字,楚铁山心里却是极为爽快,心中阴霾一扫而空,朗声大笑了起来。
……
夕阳西落,绯红的霞光将渐渐升起的暮霭染得斑斓朦胧,青山如画的世界,一队人马在车轱辘转动的吱吱叫声中,缓缓前行。
城防队呈合围之势,将曹家的人还有重阳镖局的镖队围在中间,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天塑镇走去。
天赐府坐落在天塑镇的正东方,是天塑镇镇抚处理杂务之处。整个天赐府雕镂画栋,两尊两米高的石狮子蹲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无形中就形成一股慑人的威压。
虽然已经是日落西山,可是天赐府的外院内,现在依旧是人头攒动,嘈杂的人声仿佛要将屋顶掀开。
天赐府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天塑镇镇抚李轩坐在公台之后,看着外院黑压压的人群,却是眉头紧蹙。
人群左右分开,左边的人群大都是青衣小帽护卫打扮,以一腰圆肚大,细眼中精光湛射的锦衣中年男人为首,他是曹家家主曹洪钧;右边的一群人则是重阳镖局的表示和杂役,方眼阔脸的历虎,和身形纤弱的李雅兰站在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