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开始。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托尔打我。我会在半夜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得快像要炸开一样。白天的时候,我也会突然想起那些事情,然后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亨里克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几笔。“这些症状,持续多久了?”
安妮想了想。“从我离开家的那天晚上就开始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亨里克继续问:“除了噩梦和闪回,你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比如失眠、食欲不振、易怒、过度警觉、不愿意出门?”
安妮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些。“都有。我睡不着,吃不下饭,一点点声音就会吓到我。我不敢出门,怕在路上碰到托尔的朋友或熟人。我怕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怕他们在背后议论我。”
亨里克的目光在安妮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安妮,你所经历的这些症状,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表现。你的大脑和身体,在经历了长期的暴力之后,仍然处于一种‘战斗或逃跑’的应激状态。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错。”
安妮抬起头,看着亨里克,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正常?”
亨里克点了点头。“正常。你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你经历的事情是不正常的,是需要被认真对待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助你重新建立安全感,让你的大脑和身体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