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割方面,我已经调查了托尔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一套位于福鲁格纳区的公寓,市值约三百五十万克朗;一辆2019款的沃尔沃SUV,估值约三十万克朗;以及几个投资账户,总价值约一百二十万克朗。此外,他还有一笔养老金,累计缴纳额约八十万克朗。总资产约为五百八十万克朗。”
花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债务情况呢?”
拉尔斯翻到下一页。“托尔名下有一笔房贷,剩余还款额约一百五十万克朗。此外,他还有一笔车贷,约十五万克朗。总负债约一百六十五万克朗。净资产约为四百一十五万克朗。”
花正点了点头。“安妮能分到多少?”
拉尔斯快速心算了一下。“按照挪威法律,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平均分割。扣除负债后,安妮应能分到约两百零七万五千克朗。此外,她还可以申请配偶赡养费,因为她结婚后辞去了工作,长期没有收入,且承担了主要的家庭育儿责任。”
花正的目光转向伊达。“抚养权方面呢?”
伊达翻开手中的文件。“根据我对案件的分析,安妮获得两个女儿单独抚养权的概率非常高。理由有三点:第一,托尔存在严重的家暴行为,不适合与未成年子女共同生活;第二,托尔目前正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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