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有人点头表示赞同,有人低声咒骂。花正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她的目光紧锁着检察官的背影。
辩护律师拉尔斯·安德森随后发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温和。
“法官大人,我并不否认我的当事人所犯罪行的严重性。但我也想提请法庭注意,我的当事人在被捕后,表现出了真诚的悔改之意。他主动认罪,积极配合调查,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线索,帮助执法机构摧毁了彼岸会的残余势力。这些行为,表明他确有悔改之心。”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此外,我也想再次强调,我的当事人的成长经历,对他的犯罪行为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他自幼失去母亲,在父亲的严格教导下长大。他所接受的教育和价值观,都是扭曲的。他并不是天生的罪犯,而是环境和教育的受害者。因此,我恳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到这些因素,给予我的当事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建议,判处我的当事人二十年有期徒刑,并在服刑期间接受心理辅导和教育改造。”
旁听席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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