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实验的受害者。他有足够的动机帮助我们,而且他作为记者的身份,可以降低被怀疑的风险。”
叶寒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峰会当天,苏黎世会展中心外戒备森严。来自全球各地的与会者经过层层安检,陆续进入会场。汉斯·穆勒背着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两百份装订好的对照文件,通过了媒体通道的安检。安检人员检查了他的记者证和邀请函,又用扫描仪扫了一下他的帆布包,但没有打开检查——文件被夹在一些无关的印刷品中间,看起来只是一些普通的会议资料。
进入会场后,汉斯按照预定计划,将文件分发给了几位事先联系好的媒体同行和国际人权组织的观察员。他们承诺,会在陈景润演讲开始后,将文件进一步扩散到更多的与会者手中。
上午九点,峰会正式开幕。经过几轮主旨演讲和专题讨论后,陈景润的环节在下午两点登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而得体的微笑,缓步走上讲台。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操纵着庞大犯罪组织的幕后黑手,更像是一位慈祥的大学教授,或是某个成功企业的董事长。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他的声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会场,温和而富有磁性,“今天,我非常荣幸能在这里,与大家分享一些关于科技创新与社会责任的思考……”
就在他演讲开始的同时,汉斯和其他合作者开始将对照文件分发到与会者手中。起初,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这些文件。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翻开文件,看到左边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和右边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行证据,会场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皱起眉头,有人拿出手机试图拍照——但会场的信号***阻止了他们。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在文件和台上的陈景润之间来回移动。
陈景润似乎察觉到了台下的异样,但他的演讲节奏没有受到影响。他继续侃侃而谈,讲述着他的基金会如何在非洲建设学校、如何为贫困地区提供医疗援助、如何支持青年科学家的创新项目。每一句话都完美无瑕,与他手中那份精心准备的演讲稿如出一辙。
但台下越来越多的与会者,已经不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了。
当陈景润的演讲进行到一半时,一位来自非洲某国的代表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陈景润的话。
“陈博士,我有一个问题。”
全场的目光聚焦到那位代表身上。陈景润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自然的笑容。“请说。”
“您在演讲中提到,您的基金会在我们国家援建了三所学校和两家诊所。我想请问,这些学校和诊所的建设项目,是否与贵基金会在我国进行的‘生物医学研究项目’有关?”
会场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陈景润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的基金会确实在一些国家进行过医学研究,但这些研究都是合法合规的,并且得到了当地政府的批准。”
“是吗?”那位代表从座位上拿起一份对照文件,举在空中,“我这里有一份文件,显示贵基金会在我国的‘医学研究项目’,实际上是非法的药物试验。参与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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