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是——揭露葬花会的媒体封杀行为。”
第二天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叶花坐在电脑前,面对着摄像头。她的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神依然明亮而坚定。她开始讲述自己被封杀的经历,展示平台发来的封禁通知截图,分析葬花会如何通过金钱和人脉关系,压制不同的声音。
“他们以为封杀我的账号,就能让我闭嘴。”叶花说,“但他们错了。他们可以封杀一个账号,但封杀不了真相。他们可以压制一个声音,但压制不了千万个声音。”
直播进行到大约二十分钟时,网站突然遭受了大规模的攻击。叶花的屏幕上弹出了警报提示——DDoS攻击,流量峰值达到每秒数百吉比特,多个服务器节点的负载急剧上升。
“他们来了。”叶花低声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启动防御脚本,切换流量路由,激活备用节点。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攻击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然后突然停止了。叶花松了一口气,重新看向摄像头。
“看来他们暂时撤退了。但下一次,他们会来得更猛烈。所以我要抓紧时间,把最重要的事情说完。”
她开始讲述葬花会的核心罪行——非法人体实验、贩卖改造生物、渗透政府机构、操纵金融市场。她引用“蔷薇档案”中的具体案例,列出时间、地点、涉案人员,尽可能地提供可验证的细节。
直播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在线观看人数最高峰时达到了八十万,虽然远不及之前在大平台上的千万级别,但对于一个自建的小网站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直播结束后,叶花瘫倒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成功了。”她轻声说。
但她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早,多家主流媒体同时刊发了针对叶花和“蔷薇档案”的负面报道。报道的内容大同小异——引用“匿名专家”的分析,质疑“蔷薇档案”证据的真实性;引用“前同事”的证言,描述叶花是一个“偏执的、有妄想倾向的人”;引用“网络安全专家”的观点,称叶花自建的直播网站存在“严重的安全漏洞”,可能被用于“传播恶意软件”。
这些报道的措辞非常巧妙,没有直接否定“蔷薇档案”中的所有内容,而是通过质疑叶花的个人信誉和专业能力,来间接削弱她所提供证据的可信度。对于那些没有时间或意愿去深入研究证据本身的普通读者来说,这种“人格抹黑”的手法往往非常有效。
叶花看着那些报道,气得手指发抖。但她没有浪费时间在愤怒上。她开始整理反驳材料,准备在下次直播中进行回应。
但葬花会的下一步行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