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父亲的导师。如果陈景润还有老师,那这个人该有多老?该有多资深?该在葬花会中占据什么样的地位?
“能查到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吗?”
“很难。陈景润对那个人的保护极其严密,所有的会面都安排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房间里。我尝试过一次接近,但被陈景润的护卫发现了,差点暴露。”
“那就不要冒险。”叶寒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持潜伏状态,不要做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事情。情报能拿到多少算多少,安全第一。”
福斯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在福斯特离开后,叶寒和叶花开始分析这些新情报。防御部署、启动条件、神秘导师——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块拼图,但拼图的整体画面依然模糊不清。
“你觉得那个‘老师’会是谁?”叶花问。
“我不知道。”叶寒说,“但能让陈景润心甘情愿叫老师的人,一定不简单。可能是葬花会的创始人之一,可能是比陈景润更资深的‘源质’研究者,也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中。
“也可能,是葬花会真正的会长。”
叶花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你是说,葬花会的会长不是陈景润,而是另有其人?陈景润只是一个高级代理人?”
“只是一种猜测。”叶寒说,“但从陈景润的行为模式来看,他确实不像是一个终极决策者。他更像是一个执行者——一个被赋予了极大权力的执行者,但依然在执行别人的意志。”
“如果那个‘老师’才是真正的会长,那他为什么要隐藏这么久?”
“因为隐藏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叶寒说,“一个不露面的领袖,比一个站在台前的领袖更难对付。你无法攻击你不知道的目标,无法防范你不了解的敌人。”
叶花沉默了。她想起了在“彼岸”基地看到的那颗脉动的晶体,想起了母亲留下的那行字,想起了苏晚棠提到过的那些往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葬花会的真相,远比他们目前了解到的更加深不可测。
“我们该怎么办?”她问。
“继续挖掘。”叶寒说,“福斯特这条线不能断,但也不能完全依赖他。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源。苏晚棠那边,也许还知道一些她没有告诉我们的东西。我需要再见她一次。”
“你要去意大利?”
“不。让她来挪威。现在的局势太复杂了,我不能离开你和叶正太久。”
叶花点了点头,开始联系苏晚棠。但消息发出后,整整两天都没有收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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