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再派人去将杂物房的东西全都换成新的,土炕内的蜂窝煤也提前烧上。”
嬴政又补充了一句。
将事情全都说完之后,嬴政这才朝着蒙毅挥了挥手。
“去办吧,这几件事,都不容有失。”
蒙毅深深行了一礼领命之后便转头走出寝殿。
走出寝殿之后,冬日的冷风迎面扑来。
蒙毅站在殿门前等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后才重新迈开脚步。
离开后,他去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将陛下‘病重’的消息差人散布出去。
将事情派下去之后,他又返回官署给姚贾写了一封密信,然后交给了留在咸阳的黑廷署暗哨。
暗哨走后,蒙毅又派人前往了杂物房完成陛下的嘱托。
做完这三件事的时候,已是辰时了。
随后,蒙毅又亲自去了趟少府,将上次做手套的女工找到,然后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鹿皮要最软的,丝绵要最细的,缝线不能硌手,指尖的部分要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
这女工听得一头雾水,因为上次蒙毅找到她并不像这次一般要求颇多。
但蒙上卿亲自前来,她也不敢马虎。
将要求说完之后,蒙毅也没走,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工裁剪所需要的面料。
蒙毅心里清楚,不管是他交给郭帛瑶的,还是嬴政下令交给孙玉函的。
这其中的意义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暖。
更像是一种他们大秦人的态度。
而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几件事了......
想到这,蒙毅的鼻尖又开始发酸了。
......
咸阳宫内那道通往偏殿的甬道内。
夏无且提着药箱走在前面,孙玉函抱着背包缩着脖子跟在后面。
离开了太医府那个被一百多双眼睛盯着的地方,孙玉函整个人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模样。
夏无且在前面走的很慢,但孙玉函却始终没有超过他或者和他并肩走的意思。
站在前面的夏无且嘴张了又张,但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将脚步放慢了又慢。
只是他放慢一点,孙玉函也同样慢一点。
终于,夏无且忍不住了。
他终于朝后退了几步,走到与孙玉函并肩的位置停下,然后满脸堆笑的看着她。
“孙姑娘。”
“您方才在太医府说的那个羊肠线,当真能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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