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完了。”
蒙毅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这两个闲汉什么都供不出来。”
“供不出来才正常。”嬴政的目光落在案面上那份急报上,“他们大概连给钱之人的脸都记不清。”
蒙毅沉默了。
嬴政继续说。
“韩苗做了十年县丞。十年间规矩矩,考绩从未出过纰漏。”
“这种人朕一道诏令砍了他的脑袋,容易。”
“但砍了他之后呢?”
蒙毅没接话。
“他背后还有谁?他跟颍川其他旧韩族人是什么关系?他的消息从哪来的?谁在给他撑腰?”
嬴政抬起头看着蒙毅。
“这些东西,死人是说不出来的。”
蒙毅彻底明白了。
陛下不是不想杀,是杀一个人太便宜了。
“所以陛下要姚贾盯着他。”
“盯着他的一切。”嬴政的目光很沉,“他见了谁,说了什么,收了哪家的信,给哪家送过礼。”
“等姚贾把这些东西全摸清楚了......”
嬴政话没说完,但蒙毅知道后面的意思。
随后蒙毅深吸一口气,行礼之后转身出殿。
殿门合上后,嬴政独自坐在案后。
他拿起那份急报又看了一遍。
“教坏人的书......”
嬴政把急报放下,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韩苗,做了十年县丞。
十年公文,十年秦律。
嬴政闭上眼,他在心里默算了一笔账。
蒙学推行到现在刚一个月。
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
这只是开始。
颍川烧了,接下来会不会是赵地?楚地?齐地?
那些旧贵族看见了蒙学的威胁。
他们不怕钢,不怕水车,甚至不怕土豆。
因为那些东西离他们的根基太远。
但识字这件事,直接动了他们的命脉。
所以他们一定会反扑。
颍川只是第一个。
嬴政睁开眼,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已彻底黑了,冬初的冷风从窗边传进来,嬴政却感受不到冷。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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