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省心的。”
六月的紫禁城,暑气肆虐,日日燥热难耐。连日的烈日炙烤,将四方宫墙内的院落烘得闷热闭塞,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怀有身孕的富察·怡欣不耐酷暑,平日里只在清晨晨风微凉、入夜暑气消退时,才会出殿缓步走动片刻,其余大半时日,皆是安坐正殿之中,闭门避暑静养。
近日宫中早已传开消息,圣上已然下旨,择日携后宫众嫔妃移驾圆明园避暑。此番随行名单早有定规,除却圣前得宠的妃嫔,其余阿哥、公主的生母,皆在随行之列,无人疏漏。
宫中看似平静避暑,暗地里的风波却从未停歇。皇后始终心存芥蒂,贼心未死,近日悄悄对钟粹宫暗下两次手脚,耍了些阴私细碎的伎俩。好在哈玛嬷嬷心思缜密、行事机敏,早早便识破算计,层层阻拦,将两番小动作尽数挡下。
事后为求安稳、不惹事端,众人只将事端归咎于内务府办事疏漏,草草处置了几名无足轻重的小太监搪塞过去,一桩桩暗地算计,便这般悄无声息地不了了之。
相较于钟粹宫的暗流涌动,华妃与甄嬛的纷争,早已在后宫闹得沸沸扬扬、如火如荼,几乎掀翻了半座紫禁城。
论家世根基、品阶地位与手中宫权,华妃手握年家权势,本是占尽上风、足以碾压一切的局面,偏偏她性子骄矜莽撞,手段粗浅张扬,硬生生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