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睡好。他信了。
林晚瑶冷哼一声。“你还觉得我没有留情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火，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前段时间，许晴来到江城找到晚清，说了不知道多少难听的话。”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件事从记忆里翻出来。站台那边又传来一阵广播，声音混在风里，她等那声音过去了才继续。“还警告晚清不许再去找你。”
“回来之后，晚清不知道伤心了多久。我没找她算账就算了，现在还来给我甩脸色，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
林晚瑶说完，目光紧紧锁在白锦书的身上。
白锦书闻言顿时就沉默了。
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事。现在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复杂了。许晴去找林晚清这件事，他不知道，也不该由他来说什么，因为许晴是为了他才去的。可林晚瑶说的也没错，许晴确实越界了。他想起许晴从江城回来那天，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我没事”。他当时没追问。他以为给她空间就是最好的照顾。
白锦书看着林晚瑶。“抱歉，我知道了。”
“知道有什么用？”
林晚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凉意。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整了整外套的衣襟，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停顿。“白锦书，你好自为之吧。”
“晚清那边我会去说，保证以后不会再去找你。”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白锦书脸上，停了一拍。那一拍里有很多东西——失望、疲惫，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旧日的什么。“你这边我该说的也都说了。”
风又起了，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一动。她没去管。
“许晴那边好解决。让她闭嘴，去给晚清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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