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予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不大,可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她心里滚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被打磨过,早就准备好要说出口了。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白锦书,没有闪躲,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动摇过,只是有了些许改变。最初的她,只是想找一个人配合她演戏,让周海宁在最后的时光里安心。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条件合适、背景干净、愿意配合就行。
白锦书只是恰好符合那些条件,恰好是白明远的儿子,恰好跟周家有娃娃亲的约定。那时候她对白锦书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对他有些偏见。
可是一些事情,她下定决心之后就不会改变。即使周围人跟她说很多,她爷爷也跟她说了很多,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不是听了别人的话就能放下的。周海宁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所有治疗手段已经全部停了,现在都以调理为主。医生说得委婉,可她听得懂——时间不多了。她等不起。她不想让爷爷带着遗憾离开。
但她的态度与之前大不相同。之前她对于白锦书印象很一般,只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合作的人,两个人之间是交易关系,她付钱,他配合,两不相欠。可现在,她更多的是把白锦书当成一个朋友去看待。
她能感觉到白锦书是一个可靠的人,跟那些围在她身边、带着各种目的的男人们不一样。他不算计她,不讨好她,不会因为她有钱有势就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甚至给周浅予一种有些排斥自己的感觉,可正是那种保持着距离的温和,让她愿意放下防备。
甚至有那么一点好感。那种好感不是轰轰烈烈的,是淡淡的、像羽毛一样轻的。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可她知道,她在白锦书面前的时候,不用端着,不用维持那副清冷的样子。她可以笑,可以闹,可以说“我想吃你做的饭”。
以至于周浅予说完这句话,脸上有一抹哀伤,也有一抹不好意思。哀伤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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