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跟男朋友吃午饭，生意的事改天再谈吧。”
她顿了一下，像是给了对方一颗糖。“你改天再来吧。”
李江浔此刻却是黯然失色。他垂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只被人踢了一脚的狗。他的肩膀微微塌着，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草。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自信，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崩塌了。他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下一秒，周浅予拉起了白锦书的手。她的动作很自然，指尖扣住白锦书的手腕，然后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走吧，锦书，回我办公室。”
白锦书没有多说什么。他任由周浅予拉着，跟着她的步伐往电梯口走去。路过李江浔身边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李江浔。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他的目光很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就像走在大街上偶尔瞥了一眼路边的落叶。
可就是那一眼，让李江浔浑身一颤。他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着，每爬过一寸皮肤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锦书多说两句嘲讽的话，可能还会让他好受一些。但就仅仅一眼，像是不屑与自己争斗一样，显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李江浔现在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从里到外都是凉的，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他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向电梯口，看着周浅予按下电梯按钮，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个人走进去，门又缓缓合上。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李江浔才像是活了过来。他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他的嘴唇在发抖，呼吸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锦书凭什么！他李江浔差哪了？他比白锦书有钱，比白锦书有身份，比白锦书见过世面。凭什么周浅予选白锦书不选他？凭什么他想要的东西，白锦书都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