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不行。
蟹粉的腥味在密闭的豆芽里被放大了，虾的鲜甜和蟹的腥鲜互相打架，谁都不服谁，一口下去满嘴打仗。
第三版：鸡油换肥膘。
接近了，但不对。
鸡油确实香，可熔点太低，蒸的时候化得太快，全渗进豆芽里了，豆芽被油浸得发软，没了那股脆劲儿，这可是镶豆芽的立身之本，丢不得。
……
实验一直进行到下午 5 点多的时候，宋砚总算是勉强成功了一把。
最终定下来的版本是：鲜虾肉蓉打底，掺入两成细切如茸的瑶柱，肥膘减半，与鸡油混合在一起拌匀，笋末照旧，再添了一撮极细的马蹄末。
比原先的版本，厚了，也稳了，更契合填充在豆芽这种纤细之物里。
宋砚大体还算满意，定下馅料之后，便去看王瑞那边的进度了。
因为有两个服务员一直帮忙，他现在的进度挺快，中午拿走的那一大盆已经全部挑完，正在进行掏空的工作。
空心的那些豆芽被他放在一边，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匣子白玉簪子。
宋砚竖起大拇指，“我就说你行吧，王瑞，你迟早成为咱们宋记的大厨。”
王瑞干笑两声，麻木地继续干活。
若是干这份活之前，听见宋砚这么夸他，他多少也会兴奋一下。
但现在根本高兴不了一点。
太磨人了。
数量多也就算了，这还是个细心活，稍有不注意就会将豆芽捅烂。
以至于这 5 个多小时干下来，他都已经陷入一种麻木的状态了。
宋砚见王瑞没什么反应，挠了挠头，但还是继续开口道：“那个……还有一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要交给你。”
“别！”
原本觉得自己已经麻木的王瑞差点急得跳了起来，连连摆手道：“小老板，我不行了，真的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emmm……
宋砚也知道之前让他干的活确实磨人，于是也只能作罢，转而找到了夏沐宸，“我有一道很牛逼的菜，哪怕放到地榜里面也能名列前茅的那种。”
夏沐宸今天一天都在练勾芡，所以没摸清楚宋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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