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都被打乱了,人心也浮动得很。这……这影响太坏了。”
李昭明安静地听着,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并未褪去,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等两人说完,他轻轻摆了摆手。
“文选同志,你这话说的可就过了。”
“国富同志的工作作风,班子里的同志都是了解的。实事求是,保持纪委工作的独立性和纯粹性,这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则。”
“他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去给谁打掩护,或者故意给审计工作制造困难呢。”
他略作停顿,目光转向郑文选。
“而且,省纪委属于省委部门,归沙书记直接领导。”
“就算你们真的对国富同志的工作方式有意见,或者认为省纪委的某些具体操作欠妥,找我这个省长,也没用啊。你们应该去和沙书记反映情况才是正理嘛。”
郑文选闻言,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那股被刻意压制的怒火似乎又要往上涌。
“昭明省长,您可不能踢皮球啊。”
“省纪委属于省委部门,这不假。但审计厅,可是正儿八经的省政府部门吧。”
“当初成立这个专项审计小组,是您点了我的将,让我当这个组长。如今审计工作遇到了切实的困难,而且是来自兄弟单位的干扰,您作为省政府的一把手,总得给我们这些具体干活的下属一点帮助,出面协调一下吧。”
“不然,这工作还怎么往下推进。”
王政立刻在旁边点头,语气显得更加恳切。
“昭明省长,文选同志的话有道理啊。这次审计汉东油气集团,是咱们省政府正式签发的文件,代表了省政府的意志和权威。”
“如果审计工作就这么被肆意干扰,甚至核心人员说抓就抓,以后咱们省政府办事,还有什么力度和威信可言啊。下面的同志会怎么想,还会不会认真执行省政府的决策。”
李昭明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嘴角那抹淡然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口,然后才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