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做最后的抵抗,浑浊的眼神里交织着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田国富脸上的肌肉纹丝未动,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清泉同志,清者自清。育良书记为官清廉,两袖清风,经得起任何考验。”
他刻意加重了“同志”二字,带着冰冷的距离感。
“关于你的情况,育良书记确实和我沟通过。他对你的堕落表示很震惊。”
田国富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在陈清泉身上。
“但育良书记是个念旧的人,也和我们省纪委嘱咐过,该是你的问题,一定要严肃处理。”
“但,不是你的问题,也要守住底线。”
田国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破了陈清泉最后的幻想。
田国富继续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规劝”意味:
“所以,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就是对育良书记当年对你的栽培之恩,最好的报答了。”
“最好的报答…”
陈清泉喃喃重复着,眼神瞬间涣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田国富的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他心中那扇名为绝望的门。
他明白了,高育良那边,已经将他视为必须切割的腐肉。
所谓的“顾念旧情”,只是要求程序上“守住底线”,不搞无中生有的牵连,而非保他平安落地。
侯亮平和沙瑞金既然已经盯上了他,以他这些年干下的那些事——利用司法权力大肆敛财,为情妇金月梅违规安排职位,与山水集团高小琴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嫖娼被抓现行,不过是冰山浮出水面最不起眼的一角。
这些事,根本经不起深查。
与其等到被侯亮平他们掌握更多铁证,成为沙瑞金打击高育良派系的“典型”和牺牲品,在更屈辱、更被动的局面下被碾碎,不如现在就向省纪委彻底坦白。
至少,看在过往的情分上,看在“守住底线”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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