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上面。
“哥？”
怎么一会儿不见，他哥老了这么多？
他走过去拿起相册。
“你在看这些吗？这可都是我收集的关键照片，不管是卖出去还是用来要挟，都能大赚一笔。它的价值超乎你的……”
“萧涿，你对江循是什么态度？”萧渡忽然打断他。
牧羊人一愣，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哥，神色坦荡地不像话。
“当然是仇人啊，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我确实在他手底下做过下属，但那只是为了活命，其实我一直在想怎么弄死他给你报仇。”
牧羊人还以为他哥在怀疑他的忠心，立刻语重深长地解释，
“这不，我收集了他的很多黑料……”
萧渡内心沧桑。
他弟弟成熟了很多，这么深沉的心事隐藏在心里，表面上竟然半点都看不出端倪。
一边是弑兄仇人，一边是仰慕之人，他都要怀疑他弟弟的心理健康了。
那个姓裴的心理医生呢？快把他找来给自己弟弟看病……
他对这种心思最了解了。
想他当年跟在陆令身边时，也是这样把所有心思都压下来。
萧渡深吸一口气。
黑料？这名分明就是写真照，谁会把这么富有诱惑力的照片当黑料？
这照片的角度之完美，完全可以直接印出来当宣传手册封面的程度！
萧渡脸色阴沉，二话不说把照片抽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刚刚说什么？”他仰头问。
牧羊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并未阻拦他哥的一举一动。
算了，虽然把江循的黑料拱手让人有点可惜，但对方毕竟是他哥，他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
牧羊人只好把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
萧渡摸了摸下巴：“【富商】找【全知】给你占卜？你确定他的消息准吗？”
“那是自然，他没有骗我的理由。”
萧渡仔细想了想，虽然直觉告诉他此事有点可疑。
但他毕竟死了很多年，牧羊人在这段时间里，应该对那两人有更多了解。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