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1章 稚虎初啸,承爵奉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没有因为阴雨天减少,反而多出了整整一百二十艘大沙船!”

    周闻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一百二十艘大沙船,每船满载两百引。”

    “汪老板,您能告诉我,这多出来的两万四千引私盐,是怎么凭空变出来的吗?”

    轰!

    汪福海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账目他们做得天衣无缝,上上下下打点了几十万两白银,连户部的几个老书办都没看出猫腻。

    这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裤!

    “小……小公爷……”

    汪福海结巴了,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

    “您……您是不是看错……”

    “看错?”

    周闻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作聪明的老狐狸。

    “汪老板。”

    “我义父活着的时候,你们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现在他老人家刚走,你们就以为国公府没人了?”

    “想拿五万两银子,买我户部三百万两的盐引缺口?”

    周闻拿起桌上的账册,重重地拍在汪福海的脸上。

    “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沈煜沈大人手里的绣春刀生锈了!”

    汪福海吓得直接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上。

    周闻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雅座。

    ……

    当夜。

    靖国公府。

    旧书房里。

    一盏孤灯如豆。

    周闻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书案前。

    那把盘得包浆的红木算盘静静地放在手边。

    他摊开那本自己写的《周闻账》。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

    【永乐二年,三月初七。】

    【义父,今日有人想试我。】

    写到这里,周闻的笔尖顿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汪福海那张谄媚又惊恐的脸,以及沈煜那晚在血泊中说过的那些话。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坚毅。

    他用力在纸上继续写道:

    【我没上当。】

    【不仅没上当,我还查出了他们扬州盐场的七处暗账。】

    【明日,我会把这卷子,亲自交到沈大人的桌案上。义父,您留下的钱袋子,儿子会守住。】

    写完最后一行,周闻合上账本,将其珍重地锁进抽屉。

    他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少年的脊梁挺得笔直。

    ……

    永乐七年。

    金陵,奉天殿。

    威严的净鞭声连响三下,在紫禁城的上空回荡。

    大殿内外,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到了极点。

    今天,是大明帝国最特殊的一场承爵大典。

    周闻踩着汉白玉台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