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你们要是谁觉得活够了,谁想出去给明军当狗!”
“现在就滚!”
“去把门闩拉开,走出去!”
风在城墙上呜咽。
足利义继的咆哮声在死寂的京都城内回荡。
没有人动。
哪怕是一个试图站起来走向城门的人都没有。
这两万人不是不想活了。
而是因为,恐惧。
大明在四国岛、在九州抓获俘虏后的处理方式,早就顺着溃兵的嘴,传遍了整个日本!
不杀降卒。
但全特娘的用麻绳串起来,押去石见挖银矿!
在这群残兵的脑子里,只要一出这个城门,迎接他们的不是一刀痛快。
而是暗无天日、世世代代被当成牲口使唤的矿坑地狱!
那种被皮鞭抽打着死在地下烂泥里的恐惧,死死地把这群人绑在了足利义继的战车上。
足利义继看着下方一动不动的人群。
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女墙,缓缓滑坐在地。
惨笑出声。
……
京都幕府。
御所。
曾经歌舞升平的幽暗房间里,此刻连个伺候的下人都见不着。
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火苗在风中不安地跳动着。
足利义继盘腿坐在低矮的木桌前。
他的面前摆着文房四宝。
砚台里的墨汁有些浓稠。
他伸手抓起一管毛笔,笔尖在砚台里重重地蘸了两下。
吸饱了浓墨。
他把宣纸铺平。
手腕悬在半空,却抖得怎么也落不下去。
脑海里。
这几个月来,大明军队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打法,走马灯一样在疯狂闪现。
出云国的毒蛇暗哨。
四国岛的火海夺港。
还有长门城里那场让他脊背发凉、毁了整整一成驻军的生化瘟疫!
……
两日后。
京都南面。
沈煜大营。
十几座高达三丈的木制高台拔地而起。
沈煜一身黑甲,站在最中央的高台上。
城墙上巡逻的幕府足轻。
看着明军大营里推出来的那几十台轻型抛石机,吓得赶紧往女墙后面缩。
以为明军要开始用大石头砸城墙了。
然而。
抛斗里装的,根本不是滚石。
而是一个个用薄木板拼凑起来的粗糙圆桶。
“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