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晃而过,等我再看,她已经回过头去照看金晟贤,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回过神来,看向问我话的人,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是……”泥炭的,我干什么要和这个墨镜鸭舌帽男说我的身份,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啥裙带的裙带亲戚呢。
忽然我理直气壮起来指着墨镜鸭舌帽男说:“你问我是谁,那你是谁。”
我听到周围人倒吸口冷气的声音。
墨镜鸭舌帽男子一愣。他身边一个年轻的人开口说:“他是大导演陈子蒙先生。也是负责金晟贤这部戏的导演。”
这次,换成我倒吸了口冷气。
大……大……大导演……
这次不是导演助理安排的别墅主人的管家的亲戚。这次是真的大导演。
我一激动咬到舌头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是金……金晟贤的助理。”
陈子蒙导演并没有太在意,转身看向金晟贤说:“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我不是医生,不会望闻问切!难道要我说,他是摸了我的头发之后,中毒身亡吗?就算我这样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