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药,这可是清州城名医三折全友亲自调配的。」山内一丰走过来,朝两人丢出一瓶药粉。
先把消息放出去,这样别人才知道山内家的小荷驮队里面都有些什麽。
见山内一丰亲自出来降了价,小坂雄吉和长谷川秀一觉得面子上过得去,也就痛快地付了钱。
很快,山内家在售卖各种紧俏商品的消息在织田家营地中不胫而走。
寻常足轻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自然舍不得花钱,但几百号武士可就不这样想了。
特别是当你就着白开水啃饭团的时候,突然看到边上的同僚吃着水煮萝卜配蒸鱼乾,这种心理落差引起的好胜心和攀比心便会驱使武士们自愿掏钱。
低级武士尚且如此,那些足轻头、足轻大将的基层军官就更不必说了。
「内匠,好好统计一下什麽东西最好卖,下次着重携带畅销的。」山内一丰向松原内匠叮嘱道。
松原内匠拍着胸脯,「山内大人放心,我松原内匠别的本事没有,但赚钱可是强项!」
说话间奥田直政和吉助已经将帐篷搭好,山内一丰安排完值夜的人手便准备睡觉了。
一连三天,安祥城都十分平静。城里的松平家龟缩不出,城外的织田军也不敢贸然行动。
第四天,织田家的後续部队终於抵达。
「快看,是主公的马印!」
山内一丰轻轻点头,织田信长终於舍得露面了。
与此同时,安祥城的城楼上,松平元康也注意到了城外有一支大军抵达。
一眼望过去,人数少说也有三四千人。
松平元康扭头看向石川数正,「骏河方面还是不肯出兵吗?」
「主公!」石川数正摇头叹道:「今川大人在关东参战根本无法抽身,东三河的鹈殿大人也坚守上乡城不出。」
「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松平元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今川家此举确实太寒三河人的心了。
虽然松平元康对今川家的感情很复杂,但从心底上还是认可今川家的。
可武士讲究御恩奉公,松平元康向今川氏真献上了忠诚,今川家就得保证三河的地区安全啊。
现在三河遭遇进攻你视而不见,隔壁北条氏康被人围殴你倒是大献殷勤。
松平元康知道今川氏真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北条氏康要是顶不住,失去岳父这个靠山,今川氏真更撑不下去。
但是我能体谅你的苦衷,三河那群反骨仔就不一定了啊。
到时候谁来体谅体谅我呢!
「阿嚏!」
织田家本阵中,织田信长揉了揉鼻子。
「看来松平元康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今川家居然一兵一卒都不给他派,吾都有些心疼他了。」
佐久间信盛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松平元康龟缩在城内就是不出来,我们一直围城也不是办法啊。」
「那你有什麽好的提议?」织田信长抱着双手,他倒想听听佐久间信盛能有什麽高见。
这年头攻城不就是靠围城麽,安祥城又不是那种小城砦可以靠强攻拿下。
「呃……」佐久间信盛眼珠一转,「切断水源,逼他们出城!」
话音刚落,织田信长身侧的织田信广就朝他泼来冷水,「安祥城内有七八口水井,就算你把城外两处水源全断了也没用。」
当年织田信广就是安祥城守将,他对这里可太了解了。
「在下倒是有个提议!」
就在这时,本阵最後面的座位上一只手高高举起。
织田信长寻声望去,嘴角一勾,「藤吉郎,你……」
「主公!在下也有一计!」坐在佐佐成政身旁的山内一丰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