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持,而是从实力最弱的灵云派选了个人,此举犯了众怒。
这既牵扯到临济宗内部的争权夺利,又涉及到派系之争,最关键的是「传灯护国寺」被斋藤义龙下令将作为美浓国内的临济宗「总寺」。
斋藤义龙忌惮东海派的影响力,出於平衡的目的选了灵云派,此举自然让东海派非常不满。
当安井重继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向山内一丰娓娓道来之後,山内一丰终於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如此说来,是斋藤义龙独断专行,把这些临济宗的和尚给得罪了?」
安井重继点头道:「正是,这些高僧是为了抗议,所以选择从美浓出奔,目的只是为了向斋藤家施压。」
「所以但马守请放心,他们不是冲织田家来的。」
听完这话,山内一丰也感到十分庆幸。
一想到织田信长给的期限,山内一丰的後背一阵发凉。
「安井大人,大恩不言谢,他日如有难处,在下也定当全力相助。」山内一丰郑重一礼。
安井重继还礼道:「但马守为人仗义,试问木曾川两岸谁不知道?」
「况且但马守马上就要迎娶宁宁小姐过门,今後长吉便是你的妻弟,若是但马守有心,就多照顾照顾长吉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安井重继对浅野长政还是十分上心的。
山内一丰连连称是,「一定,一定。」
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山内一丰立刻返回清州城向织田信长说明情况。
看到山内一丰这麽快就回来了,织田信长也十分诧异。
耐着性子听完山内一丰的解释,织田信长笑了。
「哈哈!斋藤义龙,死期将至矣!」织田信长放声大笑。
「主公何以如此笃定?」山内一丰好奇地问道。他派弟弟吉助去北方城找大姐打探消息,到现在都还杳无音讯。
织田信长眼中含笑地说道:「斋藤义龙这两年动作频频,种种迹象只看表面似平是为了提升家格,但吾却觉得他倒是像在安排後事!」
「如此急切地任命菩提寺的主持人选,甚至不惜得罪这麽多临济宗僧人,这不更说明斋藤义龙自觉时日无多,没时间再耗下去了麽?」
「趁活着的时候帮儿子解决掉所有难题,不曾想斋藤义龙竟还是个好父亲,哈哈哈哈哈!」
织田信长笑里藏着怨气,嘴里说的话全是挖苦。
山内一丰在旁默不作声,织田信长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他可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就会招致对方的不快。
又等了一会儿,织田信长脸色渐渐平静下来,「但马守,此次事件虽然已经查明原委,但吾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明白?」
「哈!」
织田信长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山内一丰说道:「待开春之後,吾便会出兵彻底解决掉三河争端。」
「但马守可得准备好随吾一同出阵。」织田信长又开始派发新任务了。
山内一丰赶忙问道:「在下若是出阵三河,美浓的人又来进攻尾张怎麽办?」
「斋藤家不会来了。」织田信长转过身,浑身轻松地说道:「六角家与斋藤家结盟,几日前两家联手进攻浅井家,已经夺回了佐和山城。」
「上次袭击黑田乡等地,是斋藤义龙担心本家会在斋藤家出阵近江时偷袭他,所以才先发制人。」
「主公又是从何得知这些?」山内一丰继续问道。
织田信长轻轻一笑,「小谷城的浅井家派人来与本家结盟,这个浅井贤政倒是个人才,吾很喜欢。」
「16岁便独自领军击败六角家两万五千大军,这样的人值得我信长的青睐。」
说完织田信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山内一丰一眼,「但马守,你今年多大年纪?」
「额......在下也是16岁。」山内一丰如实回答道。
织田信长伸手搭在山内一丰的肩膀上,接着使劲捏了捏,「那就让吾看看到底是近江
的鹰厉害,还是尾张的鹰厉害。」
「出阵三河,你来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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