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置和尚是不是得道高僧山内一丰不得而知,但在12月份,尾张国确确实实来了位真正的高僧。
「佐渡守,主公这麽急着将在下叫到清州城,不知所谓何事?」
清州城内,山内一丰刚一下马就碰到了等候多时的林秀贞。
林秀贞面色凝重地说道:「来不及细聊了,但马守还是进去听听主公怎麽说吧。」
「好!」山内一丰不敢怠慢,立刻跟着林秀贞进入了清洲城的御殿。
织田信长此时正皱着眉头翻阅几封信件,连两人进屋了都没注意到。
等信看完後,织田信长才看到山内一丰和林秀贞已经跪坐在一旁了。
「但马守,你知道最近尾张国发生的异常麽?」织田信长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把山内一丰给问住了。
山内一丰一头雾水,「主公,在下这段时间忙着在黑田城筹备婚事,并未发现领内有什麽异常情况发生。」
「是出了什麽事吗?」
织田信长轻轻点头,接着说道:「最近叶栗郡和丹羽郡突然冒出来一堆临济宗的僧人,人数少说在两百人以上,而且全是美浓各寺的得道高僧。」
「吾担心是不是临济宗要对尾张有什麽动作,所以正为此事发愁。」
「临济宗?」山内一丰更懵了,他跟临济宗可是半点关系没有。
「主公,在下可从未抢过临济宗的寺庙。」
山内一丰以为织田信长是觉得此事与他有关系,连忙进行解释。
你要说净土真宗的人来尾张搞事,这锅他倒是可以背,临济宗还真跟山内一丰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吾知道此事与你无关,让你过来也是问问情况。」织田信长接着说道。
尾张国突然冒出来200多个临济宗寺庙的住持级别人物,这可是把织田信长吓了一大跳。
这些人又是从美浓过来的,这要是在尾张国搞什麽动作,织田信长可吃不消。
「可是在下对临济宗真不熟啊。」山内一丰说道。
织田信长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吾也不熟,不然何必找你来?」
「对方集会的地方在木曾川畔的瑞泉寺,那里是织田信清的地盘,你既然是本家与犬山城的取次,吾不找你找谁?」
山内一丰意识到织田信长的语气有些不对,也很快明白对方为什麽生气了。
前不久犬山城的织田信清臣服织田信长,当时是由山内一丰在两人之间协商,所以山内一丰相当於是织田信长和织田信清之间的取次。
就像山内一丰有什麽事需要通过林秀贞向织田信长汇报一样,犬山城如果出现问题,山内一丰也要向织田信长汇报。
现在200多个临济宗高僧都跑到犬山城外面的瑞泉寺住下了,山内一丰居然一问三不知,织田信长自然大为光火。
山内一丰其实也很无奈,自己哪有时间去管犬山城的事。
获封黑田乡、松原庄之後,他整天忙着整合领地。
前不久织田信长打三河要让他出阵,接着日比野清实袭击黑田乡,织田信长又让他去对美浓还以颜色。
你一天天事情这麽多,我哪来的闲工夫去操心什麽犬山城。
「主公勿忧,在下这就前往犬山城一探究竟。」虽然心里很不爽,但山内一丰还是得捏着鼻子认了。
织田信长面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十分强硬,「两天时间,吾要收到答覆。」
「哈!」
离开清州城御殿,看着沉默不语的山内一丰,一旁的林秀贞突然笑了。
「但马守,主公就是这样的性子,你要学会慢慢习惯。」
「唉!」林秀贞接着又是一叹,「但马守不过只是担任犬山城的取次,而我林秀贞要负责7个城主,6个国人众的取次。」
「现在你能明白我这个家老有多麽难当了吧?」
山内一丰顿时露出同情的眼神,林秀贞这麽一说,他心里好受多了。
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一眼,均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同病相怜。
织田家的班,是真不好上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