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闻得到钱味儿一样,来得太是时候了。
「住持是吧,识相点,别让我太为难。」山内一丰催促道。
净光坊一边往外掏钱一边求饶道:「大人,贫僧出家前也是武士,家父乃是安藤对马」
「真罗嗦!」
山内一丰冲过去就是一刀,净光坊在恐惧与不甘中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掏钱还没我拔刀快,还说什麽武士出身,可笑!」
山内一丰朝身後招了招手,「把地板掀开,钱都在里面!」
兼松正吉连忙带着几个人进了屋,掀开地板後连山内一丰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这麽多钱,真是发财了啊!」
山内一丰晃了一眼,地板下面至少有几十枚甲州金和上百个银锭,粗略一算怕是得好几百贯。
「时间差不多了,金银全部带走,铜钱让外面的足轻进来能拿多少拿多少!」
「哈!」
兼松正吉将金银装进袋中,很快其他足轻便鱼贯而入,不停把铜钱往外搬。
山内一丰吃肉,下面的人喝汤,顺理成章!
半个时辰不到,山内一丰便返回了船上。
这时松原内匠等人也从城下町方向返回,川并众们立刻开始把抢来的东西装船。
今天是猿啄城城下町开市的日子,商屋刚刚补完货,松原内匠等人可谓满载而归。
接着野中良平更是牵着十几匹驮马回来,正好黑田城的传马驿站快修好了,这下连买
驮马的钱都省了。
五藤为净是最晚返回的人。因为猿啄城有德人的屋敷不在城下町,而在附近的村中,稍微远了点。
「撤!」
山内一丰大手一挥,十几艘船迅速远离河岸顺流而下,很快便没了踪迹。
不一会儿,当多冶见修理亮带着人手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多冶见修理亮跪在河边,嘴里发出痛心疾首地嘶吼,「天杀的山内一丰!有本事去抢结城啊,跑来嚯嚯猿啄城算什麽!」
「日比野清实这个混蛋,你说你没事去招惹鬼山内做什麽!」
「啊!痛煞我也!」多冶见修理亮越想越气,一声痛呼後捂着心口便晕倒在了地上。
刮地三尺但马守!
这是木曾川沿岸的美浓民众对山内一丰深恶痛绝的直观感受。
山内一丰等人最初是「小川众」,现在整合为川并众,已经盘踞在木曾川沿线长达2
年时间。
川并众对木曾川沿线各村庄的情况了如指掌,航道信息、村庄分布、土地产出、特色
商品等等全在川并众的掌握之中。
发起洗劫又快又准,上岸後直奔当地最有钱的那几家有德人和乙名家中,抢完东西迅速就撤,毫不拖泥带水。
短短五日时间,厚见郡、各务郡、加茂郡、可儿郡甚至更远一些的惠那郡都遭到山内一丰洗劫。
由於是沿着木曾川劫掠,山内家的人坐船来去如风。
明明前一秒还是普通商船,下一秒就化身「水贼」,让这些村子防不胜防。
抢完东西後就地装船,哪怕斋藤家的武士组织起人手前来抵抗,面对木曾川也只能目送山内一丰等人远去。
山内一丰等人只抢武士居馆、商屋和有德人,对普通农民「秋毫无犯」,所以全程根本没遭遇什麽像样的抵抗。
甚至有脑子转得快的就地化身「川并众」也加入了对邻村的洗劫。
离谱的是山内一丰明明已经收手了,在惠那郡、加茂郡等地居然还有人打着山内一丰的旗号抢劫村庄。
一时间「鬼山内」的名号彻底响彻木曾川,直接盖过了当年的「小川三郎」。
但这些已经与山内一丰无关了,他正忙着在黑田城清点战果。
「主公,货物全都按照市价在津岛卖出,所得一共172贯。」
「除去分发给足轻们的钱,连同金银在内,共计结余300余贯。」
五藤净基眼中含笑将帐册递出,这趟劫掠木曾川的收获已经顶得上松原庄一年的年贡了。
最重要的是,除了山内一丰吃饱以外,下面的足轻们也沐浴在「山内大人的恩情」中,那真是睡觉说梦话都在喊着山内一丰的名字。
特别是松原庄那群苦哈哈的农兵,由於木曾川泛滥的缘故,这些人多少年没吃上过饱饭了。
现在山内一丰一来,家里的生活质量蹭蹭往上涨,对於山内家的归属感直接拉满。
不管任何时代,只要能让手底下的「员工」吃饱饭,那就一定会受到拥戴。
「那些抢来的武士家眷呢?」山内一丰接着问道。
五藤净基答道:「给得起钱的都按照每人2贯送还了,由於咱们山内家很讲信誉,大部分人都愿意掏钱。」
「这麽说,还是有人不愿意给钱咯?」山内一丰问道。
「倒也不是不愿给,而是对方不想走。」
「嗯?」山内一丰纳闷了,「还有这种事?」
「对!」五藤净基点了点头,「就是主公从茜部乡带回来的那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茜部乡奥田直纯的儿子,另外一个则是堀秀重的儿子。」
「我已经打听过,这两人的父亲都是美浓的有力武士。」
等等?
山内一丰眼中精光一闪,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那个堀菊千代该不会就是堀秀政吧?
日本战国时代的武士山内一丰熟悉的不多,但这个堀秀政他还真知道。
一是「堀」这个苗字很特别。
历史上织田家有一个叫塙(que)直政和一个叫堀(ku)直政的,山内一丰穿越前经常把这两人搞混。
二是堀家在历史上是个老倒霉蛋。
关原之战前夕,上杉景胜从越後转封到会津,走前直江兼续把越後的年贡给提前收了,还迁走了领内大量的农民。而堀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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