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匆匆用了早粥,便往后山演武场走去。
他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演武场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灰色的僧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有的在活动筋骨。
破防扫了一眼,心中暗暗咋舌,少说也有二三百人,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盘膝坐下。
妈的,他都来得够早了,但前面还是已经坐满了。
破字辈的弟子们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伸长了脖子往主席台的方向看。
破防的师兄破阵坐在他旁边,腰间悬着那柄从边境带回来的戒刀,刀鞘上还残留着之前和妖族战斗过的痕迹。
哎,这师兄还真是节省,换个刀鞘又花不了几个钱。
“听说今天的大课,先是如琦师叔讲。”破阵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他跟异人交过手,就在法雨寺那一战。”
“我知道。”破防点了点头,“如琦师叔那一战,斩了三个异人,还生擒了他们的指挥官。”
“可不是嘛。”破阵的声音更低了,“我还听说,真玄师叔祖要亲自演示异人的法器。那些法器叫‘枪’,扣一下机关就能打死化劲期的武者,你说邪门不邪门?”
破防没有接话。
枪嘛,他太熟悉了啊,后世连元能导弹都整出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演武场正中央那个简陋的主席台上。
一张长案,一把椅子,案上放着一壶茶和几只茶盏。
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但他知道,该来的人,都会来。
破阵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破防没有听进去。
他的脑海中翻涌着后世史书上的那些记载。
史书上说,真如寺在大变革时期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和包容性。
当其他门派还在纠结于异人的身份和来历、还在争论该不该接纳异人的时候,真如寺已经开始了与龙国人的深度合作。
史书上说,真如寺那“灵活多变”的政策,在这个时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行禅一脉的入世历练,让真如寺在与异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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