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
赵睿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大师,本王说句不该说的话。”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如今这世道,灵气复苏,高手辈出,各门各派都在拼命扩张。
朝廷在打仗,江湖在洗牌,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大师是真如寺的人,本王是玄国的藩王,咱们各为其主,但本王希望,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大师和恒儿之间的交情,不要变。”
真玄看了赵恒一眼。
赵恒已经啃完了羊腿,正拿袖子擦嘴,满手是油,看见父亲和队长都在看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真玄收回目光,看着赵睿,淡淡道:“王爷放心。贫僧交朋友,交的是人,不是身份。不管将来发生什么,赵恒是贫僧的朋友,这一点不会变。”
赵睿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有大师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第三天傍晚,他跟赵恒说要去见个朋友,便出了王府。
秦弄玉住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宅院不大,前后两进,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中种着几丛翠竹,竹影婆娑。
廊下挂着一盏灯笼,橘黄色的光将青砖地面照得暖融融的。
她站在门口,穿着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丝绦。
一年多不见,清减了几分,但气色还好,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大师,您来了。”她行了一礼,侧身让开,“请进。”
两人在堂中坐下。
丫鬟端上茶来,又退了下去。
秦弄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看了真玄一眼,欲言又止。
“秦施主有话直说。”真玄放下茶盏。
秦弄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大师,映月姐姐出事了。”
真玄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半年前,映月姐姐忽然失踪了。”秦弄玉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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