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他没有想过真的能成。
寂禅和行禅斗了两百年,谁都不服谁,谁都觉得对方走错了路。
真如寺内部对这件事也有不少争议,有些人觉得行禅一脉当年叛出师门,如今想回来就回来,凭什么?
有些人觉得行禅一脉的修行路径与真如寺格格不入,硬凑在一起只会产生更多的矛盾。
是真恒力排众议。
师兄挨个找那些反对的人谈话,一个一个地劝,一个一个地说服。
有人被他劝动了,有人被他骂服了,有人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从最初的一片反对声,到后来的勉强接受,再到现在的欣然赞同,师兄花了整整三个月。
如今归宗大典如期举行,一切顺利。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回殿内,忽然——
“我不同意!”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山门方向传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苍老而浑厚,像古寺的铜钟被轻轻叩响,余音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山门处,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黑色僧袍,光头的轮廓,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他走得不急不缓,但几步之间,便从山门走到了广场边缘。
那老僧身材高大,骨架宽,眉毛已经白完了,面色却异常红润,看起来却精神矍铄。
可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了几分。
蕴丹初期。
智圆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面色从红润变成苍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手中的归宗协议差点没拿稳。
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见了鬼一样,身体不由自主想向后退,又硬生生地站住了。
法海师叔祖!
尘悟寺硕果仅存的蕴丹期老祖,十五年前离开尘悟寺云游天下,寻求突破的机缘,从此杳无音讯。
寺中弟子们找了他十多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有人说他坐化了,有人说他突破失败陨落了,有人说他去了海外再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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