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恒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低下头继续写。
他的面色如常,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真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师兄,真寂师兄.......”
真恒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头也不抬地说:“他最近有所感悟,顿悟了好几次。”
真玄没有再问,两个人都保持着默契。
他朝真恒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藏心阁。
......
回到破妄禅院时,已经是子时三刻。
真玄关上禅房的门,在蒲团上盘膝坐下,从柜中的暗格里取出那个记载“神助”的小本,翻开空白的一页,提起笔来。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在纸上写道:“真寂师兄也开启了佛缘。触发条件:挨打?”
写完这行字,他停了停,又写道:
“挨打也不对,真寂师兄之前切磋的时候又不是没被揍过,应该不是挨打。
那是......被疯狂打脸?”
真玄觉得这个佛缘多少有点离谱了,被疯狂打脸,而且还是字面上意义的打脸。
他放下笔,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月色,陷入了沉思。
难怪真寂今天故意找茬,非要跟他切磋,关键是对方的演技是真的差啊。
说实话下次再给大家讲课的时候要不讲一堂《演员的自我修养》?
真玄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真寂这个人,被自己点破心结之前,执念深重,把戒律守得死死的,二十年来把自己困在一座牢笼里。
那是“痴”,是执念,是对过去的无法释怀。
但心结解开之后,真寂整个人都变了。
他不再执著于戒律,不再把自己困在牢笼里,他的“痴”,已经被破掉了。
那现在的真寂,缺陷是什么?是嗔吗?
真玄想了很久,发现真寂在心结被破掉以后的的“嗔”好像都是“假嗔”。
他发火的时候,看起来暴跳如雷,实则心里并不生气。
对于真寂来说,好像“愤怒”已经变成了“手段”,而不是“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