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岂是为救我而来?我怎么不知你我有这份交情?”嬴虔嗤之以鼻。
季礼的脸色未变,只是更加阴冷,周身的气质已经宛若实质,如果此时有人经过看到季礼那双灰黑色的眼睛一定会退避三尺。
他不知这位真君秉性,更不知其真正来历,片面的印象都是蟠桃会留下的,只觉其性子好似很淡然,即使宴上众大罗乱作一团,他也没有更多动作,好似与哪方都扯不上关系。
可惜,季礼意识到的太晚了,他和高延的眼前突然出现一抹血红。
在季礼的耐性即将被消磨殆尽后,地上的影子逐渐被打乱、重组,最终汇聚成了两个字。
其实,去东面,存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没有大将带领的投降对于隋国来说没有一点战略意义,很可能成为隋国的炮灰部队。
许是那粉钻太刺眼,又许是墨林渊刚才对喻斯然的深情刺激到她,利若冰有一瞬间的恍惚。
刚从舞台中央离开,还没适应侧面舞台昏暗灯光,喻斯然眼前模糊,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只看一阵黑暗,脚下已空,眼看着要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