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却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自然而然就喊出了那个称呼。她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捂住。
可周牧尘显然不满足。他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更深的笑意:"不够。重新说,换个称呼。"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慵懒,像是在耐心等待一个答案。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一个猎人终于收网后,等着猎物自己把心交出来。
景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笃定的笑意,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闪过昨晚那个梦里的画面。她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像是自己长了腿一样,从她的喉咙里滑了出来:"爸~"
她喊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要把那个称呼重新塞回喉咙里。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置信——她居然在现实中叫出了那个在梦里才敢叫的称呼。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牧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是促狭的,不是戏谑的,而是一种带着惊奇和满足的笑意。他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有这爱好,看来下次可以解锁更多的场景了。他看着景田那副羞得无地自容的样子,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可他忍住了,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好,我不瞎想。"他嘴上说着不瞎想,可他眼底的笑意分明写着另外一回事。
景田看着他,总觉得他那意味深长的笑意里藏着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可她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她鼓着腮帮子,语气带着一丝嗔怪:"你笑得这么坏,分明就是在瞎想!"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
周牧尘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车子驶入主路,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景田偏过头,假装在看窗外的街景,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叫出那两个字之后,心里反倒像一块石头落了地。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坏得无可救药了,可她居然并不害怕。
她转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轮廓分明。她收回目光,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都毁灭吧,反正自己早已被他吃干抹净,没有半点秘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