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一路疾行,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驶入刘一菲在魔都的别墅。车灯照亮了铁艺大门,自动感应缓缓打开,车子驶入车库,引擎熄灭的瞬间,整个空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两个人坐在黑暗中,谁都没有动。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缠绕,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刘一菲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没有推开。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两个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从大理那个滚烫的夜晚到北京那个疯狂的清晨,每一次都筋疲力尽,每一次都溃不成军。可此刻她还是紧张,像一个等待初夜的新娘,像一个第一次被吻的少女。
周牧尘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把手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干燥,指尖微凉。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转过头看着他,车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昏暗而暧昧,他的脸半明半暗,像一幅光影交错的油画。
“下车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几乎同时推开车门,几乎同时站起来,几乎同时关上车门。然后他们同时转过身,看着对方。车库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他的呼吸,能听见空气里某种正在燃烧的声音。
她先动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是带着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带着这一年来所有思念的吻。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了进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薄荷的清凉。他回应着她的吻,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车门上。她的背贴着冰凉的金属,身体却在发烫。
两个人从车库吻到客厅。衣服在身后一件一件地落——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走廊的边柜上,她的高跟鞋丢在楼梯口,他的皮带落在地毯上,她的连衣裙挂在楼梯扶手上。那些布料散落一地,像一条被风吹散的花径,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深处。
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客厅很暗,只有月光,只有他的眼睛,只有两颗越来越近的心。他把她压在沙发上。沙发很软,她的身体陷在里面,长发散开铺在米白色的靠垫上,黑如墨,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小巧。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在他嘴唇下轻轻颤动,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他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那声音像催化剂,让他的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两个人即将展开大战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铃声急促而尖锐,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刀划破了绸缎。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刘一菲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眉头微微蹙起。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指节泛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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