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音没有说话。
李芸见状，端详了她片刻，又说：“音音，我感觉你在疏远顾茜。”
南音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神色淡然，浅声说：“谈不上疏远，我只是近来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应对其他事。”
“你没说实话。”
李芸语气笃定。
“……”
南音注视着她，张了张嘴，
哪怕是现在这个很稳定，几乎没有灵魂能存留的位面，芷云还时不时地去墓地之类的地方搜集灵魂碎片。
白子铭也向华千秋、完颜嫣然等人一一施礼，便也转身向后，不再多看众人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前面的宛凝竹跟蓝妖儿肩膀上的雪狐，一人一兽竟然仿佛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心灵感应。
据说回去之后，她大病了一场，哪怕是脸上落下好几条猫爪子印记，却是半句闲话也不敢说，从此见了芷云便退避三舍，就算避不开，也是恭恭敬敬的。
“喂！被行刺的人是我，你表情干嘛那么严肃？”宛凝竹用右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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