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般刺出,“新皇不是以‘仁孝’而著称么?”
“我这个齐王、乃至郡主的女齐王,皆由先帝所封,天下尽人皆知,而今先帝尸骨未寒,新皇这个‘仁孝之君’怎么就要违背先帝意愿,削我这个齐王之藩?”
“更甚者,圣旨中说本王‘巧辞蒙蔽先帝’?我且问问,我到底如何蒙蔽先帝了?证据在何处?是白纸黑字所写?还是有人亲耳所听?若是凭空捏造,没有任何根据,本王断然不会认这个污人清白之罪!”
钦差谢临舟额头有些冒汗,心道,这老家伙嘴巴够厉害的,三言两语间就把一个个关窍的都问了出来。
你如何蒙蔽先帝的?我去哪里知道?
新君违不违背先帝意愿?这个跟我更是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谢某来此,便是传达圣旨,要削你之藩的!
念头及此,谢临舟冷声开口,“齐王,你说出这些大逆不道之言,是要抗旨不尊么?”
洪常荀微眯双眸,淡淡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口便是抗旨不尊、闭口便是大逆不道!我倒要问问,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这般质问本王?”
卧槽,这老家伙嘴巴这么毒的么?怕不是知晓我追求其女洪青,这是新账旧账找我一起算?
谢临舟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色厉内荏道:“齐王,既然你胆大包天不尊诏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下一刻,他便是冲着三司首脑道:“陛下有谕,若齐王抗旨,你等须协助本钦差将之拿下!”
“诸位即刻用兵,速速行动!”
此言一出,布政使葛青松、都指挥使冯胜、乃至按察使王守义三者的面色不由纷纷骤变开来!
与此同时,齐王洪常荀、学政唐寅、乃至小郡主洪青,一个个也都绷起了神经!
谁能想到,方才还和颜悦色的众人,随着削藩旨意的下达,霎那间便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
周遭的三司兵马、乃至王府守卫家丁等,也尽数将警惕拉到最高程度,随时准备奋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