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说:“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祁同伟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门外,小白正在劝散围观的同志,他张开双臂,压着声音:“散了散了,都回去工作。”
“现在事情谈完了,都回自己办公室去。”
有人还在探头,小白往前走了两步,把人往走廊另一头推:“走吧走吧,别围着了,沙书记要处理公务。”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小白心想:刚才沙书记训人的时候你们凑在跟前,现在他要跟祁省长谈事情,你们还围着不肯走,像什么话?
有人小声笑了一下,但也没再停留,各自回了办公室。
走廊里安静下来后,各个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里面的议论没有停。
一个年轻干部说:“刚才沙书记骂得可真狠,我隔着两道门都听见了。”
旁边的老同志说:“你没看见祁同伟手里拿的文件袋吗?不会是辞职报告之类的。他这是来真的。”
另一个人说:“沙书记后来不是把人都赶走了吗?还让人倒茶,估计是服软了。”
有人接话:“能不软吗?”
“我有小道消息,祁同伟刚开完发布会,纪委的人就跑去他老家抓人,这事放谁身上都得炸。”
也有人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这事跟田国富书记是不是有关系?”
旁边的人赶紧嘘了一声:“别瞎说,那是领导之间的事。”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哪是什么工作谈话,这就是在摊牌。
另一边,医院里,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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