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脸上的泪，声音沙哑：“我说。我全都说。”
他开始交代，声音时断时续，有时候需要停下来喘口气，有时候需要喝一口水才能继续说下去。
从第一次接受贿赂开始，说到最后那几次被逼着擦屁股的案子。
李主任坐在对面，摊开记录本，手里的笔一直在写，没有停过。
当听完后，李主任的脸色阴沉，看向张徐冰冷道：“被逼着擦屁股？？？”
“哪些女生，哪些小女孩也是被逼着擦屁股的？？”
“张徐，你还是人吗！！你还有人性吗！！！”
“畜生！！！你简直就是畜生！！”
然后李主任朝着一旁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秒懂，起身走了出去。
一分钟后，监控上的红光消失，李主任站起身来，弯下腰，拉开拉链，拿出能量守恒定律器。
他在手里掂了掂，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噼啪跳动了一下。
张徐见状，有些神色慌张地大喊：“你不能这样！！！我招了的啊！！”
“冷静！！冷静！！！”
“你还年轻，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下一秒，一个惨叫声传出。
“啊！！！”
十分钟后，李主任看着手中没电了的电棒，冷哼一声，带着口供走出了审问室。
走出审问室后，李主任看向一旁的同事，缓缓道：“不要给吃的，不要给喝的，灯开到最大。”
“更不要让他睡觉，只要保证他不死就行了。”
闻言的同事有些犹豫，毕竟这是违反纪律的事情，但想到这个人干过的事情，还是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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