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砍成了肉臊子!”
后方传来一片惊呼。
不少京营军士开始交头接耳。
跟着王氏出来的人,也纷纷往前挤,想听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王额头上冒出冷汗,双手紧紧抓住步辇扶手。
晋国公死了?
还是被百姓和边军一起砍死的?
那靖安王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王汝安转身扫过队伍。
“都安静!”
“晋国公府守备空虚,被人趁机攻破,有什么好慌的?”
“靖安王受了重伤还不肯养伤,偏偏要强行动武,分明是在找死!”
他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甲士。
“现在呢?”
“靖安王如何了?”
“可凉了?”
甲士把头压得更低。“没有。”
王汝安皱起眉头。
“还没有?”
“他伤成那样,灭完晋国公府,总该撑不住了吧?”
甲士连吞几下口水。
“靖安王灭掉晋国公府以后,又去了镇国公府。”
王贵妃立即追问。
“他去镇国公府做什么?”
“镇国公手里有不少部曲,难道还拦不住一个受伤的小子?”
甲士跪伏在地。
“靖安王打算去镇国公府,方天画戟不在手边,便扛起了晋国公府门口的一根拴马柱。”
“然后他一个人冲进镇国公府的部曲里面,杀了个七进七出。”
王汝安整个人僵在原地。
甲士还在继续汇报。
“镇国公被那根拴马柱当场砸死,府中参与围杀的人全部被灭。”
“镇国公家眷已经被押送到卢府,也就是刚挂牌的北镇抚司衙门。”
王贵妃听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片刻,她猛地抬手指着那名甲士。
“开什么玩笑?”
“李承泽那个小贱种干瘦干瘦的,还能扛拴马柱?”
“你个贱奴,竟敢编瞎话欺骗我们!”
“是当本宫不识字通理吗?”
探路甲士吓得连连磕头。“娘娘,小人绝对没有半句谎话啊!请娘娘和老爷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