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三个人,问什么都是不知道。”
赵六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
“六房那几个书吏更邪门,其中一个姓刘的,属下动了刑,皮开肉绽的,露着骨头茬了,嘴里就咬死了,谢家那些地契日期都是二十年前立的,新字迹只是因为旧契坏了,所以誊抄。”
旁边站着的户部方主事插了一句。
“殿下,再打下去,人就废了,到时候死在牢里,回京没法交代。”
赵六连连点头。“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太子李承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厅里来回走了两圈。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赵六、刑部领队和户部方主事。
“本宫问你们一件事。”
三人齐齐拱手。
“殿下请讲。”
“如果是七弟在这里。”太子李承允的手背在身后,“他会怎么做?”
赵六愣了一下,跟方主事和刑部领队对视了一眼。
方主事张了张嘴,没敢接。
太子李承允皱了皱眉。“让你们猜,就猜。”
赵六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殿下……靖安王殿下当初在江宁的事迹,属下是听说过的。”
“靖安王殿下当初到了江宁府,仅凭怀疑,就敢强闯府衙,把当时的江宁知府制住了。”
赵六咽了口口水。
“当初那个知府叫王丰飘,殿下就拿着刀架王丰飘的脖子上。”
方主事补了一句。
“后来王丰飘确实交代了,还亲自押送谢风进京,案情这才破局,有了进展。”
太子李承允站在原地没动,眉头拧在一起。
赵六继续往下讲。
“殿下,属下琢磨着……陈郡谢氏转移产业这件事,账面上做得干干净净,牙行老板嘴硬,书吏嘴也硬,是因为后面有大鱼啊,真正能打破僵局的,只有两个人。”
太子李承允抬了抬下巴。
“哪两个?”
“一个是谢临川,谢家三老爷,他是谢家现在在江南的实际掌事人,所有产业转移的路子,他肯定知情。”
“另一个……”赵六停顿了一下。“便是现任江宁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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