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地抱怨,“你在空气里加了什么。”
“暖气!是房间里开了暖气,”钟鱼顺手把前台送来的醒酒茶递到她嘴边,“把这个先喝了。”
乔清雾脑袋耷拉了下来,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一口:
“……味道好奇怪,不好喝,能不能不喝。”
“不行。”
接下来,乔清雾就在钟鱼一句句“乖啊~”中迷失了自我。
她很快就被哄着全部喝下去了,一滴都没有剩。
说的是醒酒茶啊!是醒酒茶……
乔清雾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目眩。
明明前一刻还在餐厅里和钟鱼玩游戏喝酒,下一刻听到有人说会下雪,再下一刻,就已经置身酒店了。
记忆断断续续,完全连不上。
钟鱼拿走空杯子:
“喝完就睡觉吧。”
“不行,我还没卸妆。”乔清雾抗拒地摇头。
钟鱼挑了挑眉:“哦,那你等等。”
卸妆这件事,他也是有过几次实战经验的。
启蒙教学同样是上回她醉酒那次。
后来还有几次是她加完班回来实在懒得动弹,也是他给卸的。
熟练工钟鱼拿上卸妆工具,坐在床沿。
乔清雾自觉地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没骨头似的。
钟鱼拿着沾了卸妆水的卸妆棉,替她擦脸。
她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出声叮嘱:
“眼睫毛一定要卸干净哦,要把卸妆棉轻轻盖在眼皮上,不能揉,一定要轻一点。”
“还挺会使唤人,真娇气啊。”钟鱼语气是在吐槽,动作倒是很轻柔。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
“这次你喊我轻点,总是真的要轻点吧?”
别跟某些时候一样,要是他真听她的话了,她就该跟他急眼了。
男人啊,还是要学会分辨女人的真心话和口是心非。
乔清雾没说话。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看就是酒劲还没过去,脑子转不动,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啥。
要是平时,她早就红着脸骂他变态了。
钟鱼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手里的卸妆工作。
乔清雾枕在他腿上,觉得这人肉枕头还挺舒服的。
她下意识地将脑袋转向内侧,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迷蒙的目光顺着一瞥,刚好落向他的小腹处。
乔清雾视线定住。
大惊失色。
她抬起手,用力拍了拍钟鱼,命令道:
“……你你你你让它缩回去!”
钟鱼:……
他低头看了眼。
这太强人所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