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然的排斥和厌恶。
广寒仙宫自古以来只收女弟子，从不与男子来往。
可现在却要被一个男人种下奴仆契约，成为他的私有物。
这种剧烈的反差让她们那高傲冰洁的心根本无法接受。
冰雪圣君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惨白和复杂到极点的神色。
她看着林长空，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最后一丝挣扎和恳求，声音沙哑而颤抖：
“公子，当真要如此吗？
我们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可以献出仙宫所有底蕴，可以倾尽所能为公子效劳。
只求公子给我们留最后一丝尊严。”
“没错，必须如此，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长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若不是看在花惊寒的面子上，他连这个机会都不会给她们。
冰雪圣君和冰月圣君等人闻言心神猛地一颤，满眼都是无法掩饰的绝望和深深的悲凉。
她们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好了，快点做决定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
林长空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冰雪圣君等人满脸绝望和悲凉。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逼迫花惊寒嫁给不喜欢的人，强求花惊寒接受她不愿接受的命运。
到头来这种被人强迫的命运竟然会降临到她们自己头上。
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她们亲手种下的因，如今终是结出了苦涩的果。
这让她们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深深的无力感。
冰雪圣君仰望着林长空，望着这道丰神伟岸的身影，那双冰封沉寂了数千年的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了阵阵波澜。
说来也奇怪，她平生对男子从不感冒，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对于林长空，她却没有这种心理。
从第一眼见到林长空时就是如此。
这个男人的强势，霸道，深不可测，都让她那颗冰封的心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能够跟随这种存在，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冰月圣君等几位老祖目光齐齐看向冰雪圣君，那张张清冷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声音中带着最后的挣扎：
“大祖！”
她们希望冰雪圣君能给出一个答案，给她们一个方向。
冰雪圣君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为了广寒仙宫百万年的基业不会毁于一旦，也为了心中那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看着冰月圣君几人，声音中满是无奈却也有着几分释然：
“臣服吧，这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
既然是我们种下的因，就该承受这份果。
况且能追随在公子这等存在身边，或许是我广寒仙宫的造化。”
冰月圣君等人闻言眸光剧烈一颤，心神好似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她们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认命。
大祖说得对，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她们也认命了。
冰雪圣君转头看向林长空，眼中满是决绝和臣服，声音沉重却异常清晰：
“公子，冰雪甘愿种下灵魂奴仆契约。”
冰月圣君和其他几位圣君见状，也纷纷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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