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桌前。
“对了!关於银之匙的问题,给纽黑文那边的兄弟发电报,让他们加大排查力度。”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几个字。
“银之匙作为二级法器,拥有自己的意识,以阿卡姆那种大咧咧的愣头青性格,不可能发现一把拥有自我意识,还会自己跑的钥匙。”
格雷接过便签,叹了口气。
“是啊!吃魔药都不知道做遮蔽仪式的家夥,没这个脑子。”
……
萨普庄园。
依旧是那间没有窗户的昏暗会客室。
苍老的萨普正站在房间中央,缓慢地活动着身体。
他在做体操。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一只老迈的鹤在水边伸展翅膀。
每一个关节的弯曲和伸展都伴随着细微的咯吱声,像是生锈的铰链在勉强运转。
他年轻的时候,每天抱着几个美女一起入睡,手边烟酒不离身,威士忌当水喝,雪茄一天三根起步。
如今伴随着年老体衰,那些坏习惯全部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彻底戒掉了。
为了延长寿命,他做了很多努力。
每天两小时的保养体操,各种延寿丹药,更换了三次心脏,甚至用自己亲生儿子的血给自己换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衰老像是一只缓慢但不可阻挡的手,每天都在从他身上剥走一点什麽。
沉默中,房门被敲响了。
三下,节奏均匀。
“进来。”
门开了,一名一身黑衣的青年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
深色的头发向後梳得整整齐齐,和他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有六分相似。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三件套,领口别着一枚小型的金色胸针,胸针的造型是一只张开翅膀的鹰。
“父亲。”青年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威伦斯·萨普,第五个儿子。
萨普从开始玩女人到现在,一共生了五十四个孩子。
其中二十六个秘密成为了他追求长生路上的耗材与养料。
如今明面上有继承权,可以正常出入庄园的,有八个儿子,四个女儿。
今年二十二岁的威伦斯在他诸多子嗣中算是成器的一个,机敏,谨慎,手段干净。
主要负责替父亲处理各种不方便摆上台面的脏活。
职业:金融家。
依靠着萨普提供的强大财力作为後盾,二十二岁就已经成为了一名专家。
萨普嗯了一声,没有停下体操的动作。
“怎麽样?”
威伦斯的声音平稳:“失败了,奥尔科特已经被维克带走。”
“具体情况没看清,那片区域被维克的猫头鹰给挡住了视线。”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目标肉体强大,并且拥有极其恐怖的自愈能力。”
接着,他语气中带着疑惑地说道。
“但诡异的是,他不怕太阳,似乎也不怕圣水和银器。”
“我看到了神圣炸弹爆炸时产生的刺目光芒,他站在爆炸中心,毫发无损。”
“至於奥尔科特是怎麽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模糊看到的是他中了一枪,中枪之後大约五秒,就开始失控坠落。”
萨普冷哼了一声,他的体操动作停了下来,干枯的手掌搭在椅背上。
“还算有点价值,银之匙在那小子身上吗?”
威伦斯点头:“有可能,他之所以不怕圣水和银器,很可能就是因为银之匙的强化效果。”
他们这边多少也掌握了一些银之匙的秘密。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
“不过如今奥尔科特丢了,法官那边看样子要对这小子死保到底,咱们真的要撕破脸吗?”
萨普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精明。
“为什麽要撕破脸?”
他缓缓走到壁炉前,伸出双手烤着炙热明亮的火焰。
“他不是很缺钱吗?”
“你去负责这件事,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然後发动你金融家的天赋,让他陷入债务陷阱里。”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壁炉里的火光。
“到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威伦斯听完,嘴角微微翘起。
“明白,父亲。”
他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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