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总是习惯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
“.....你这样已经称不上是在保护我们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你这样更像是在把我们挡在危险之外,挡得太远了.....好像生怕我们出什么危险。”
“远到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站在战场上,只是在观众席。”
白濑冬花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指尖陷进掌心。
“我.....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倒也不是在指责你,就是....”
“.....我只是希望你不是一个人。”
影森凛沉默着。
她看着白濑冬花那双深紫色眼睛。
明明已经把情绪压到了最低限度,却还是难免从声音的缝隙里渗出来了不安啊.....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算不上是嘲讽,只是觉得命运很奇妙。
在那些数不清的轮回里,白濑冬花是她最省心的一个。
因为她的心理问题最简单,需求也最明确,往往只需要一点点关注和一点点安全感就能保持稳定。
但现在,这个“最省心”的人正坐在她面前,用那种笨拙而真诚的方式...给她“添麻烦”。
影森凛不太希望自己对除朝雾圆之外的人产生过剩的情绪,因为那样往往会让她的言行变得没那么心安理得。
对于她而言,道德与关系往往更像是负担,是一个需要去逃避的事物。
.....即便现在的她已经不太能接受这一点。
“.....我知道了。”影森凛说。
白濑冬花能听出其中的郑重。
白濑冬花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然后她把筷子重新拿起来,夹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
咀嚼了几口,又放下筷子。
“.....总之,既然你让我试着为了你活下去,那么作为让我尝试的源头,你至少也应该好好活下去才对。”
“....我会的。”影森凛立刻回答。
白濑冬花抬起那双深紫色眼睛,目光在她脸上停了许久,直到确认这一句话地每个字都足够货真价实,她才把视线移开。
“.....但愿如此吧。”
————————
饭后,白濑冬花主动收拾了碗筷。
她站在水槽前把碗碟一只一只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影森凛站在她旁边,用擦手巾把已经洗好的碗擦干,放回碗柜里。
谁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对话。
到了深夜,白濑冬花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影森凛一眼。
“晚安。”
“.....晚安。”
影森凛站在走廊里,点了点头。
白濑冬花的嘴唇动了一下,大概是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放弃了这样打算的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
影森凛也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她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换好睡衣,把被子掀开一角躺进去。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街光,她没有立刻闭上眼睛,而是在那片安静中把自己放平,盯着天花板,开始在脑子里计算。
距离,她预计好的“死亡”,又或者说终局,大约还有....
.....四十六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