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球。”
“再差也得照收,这家厂子后台和新来的副总经理有关系,咱们两个牛马可得罪不起。”
曲韵脚步顿了一下。
酒店的客诉她早有耳闻,只当是普通品控疏忽,毕竟也没有人正儿八经地和她汇报过这方面问题。
至于新空降下来的副总经理?
这人和她也算是敌对关系了。
她如果想帮温莎夫人拿回酒店的经营权,不如就先拿这位姓卞的高层开个刀好了。
曲韵借着核对物资台账的由头,悄悄翻查了酒店洗漱用品合作供应商的资料。
有了地址后,她也没有声张,怕打草惊蛇,准备亲自去工厂实地查证一番。
傍晚时分,曲韵就找了过去。
眼前的整片区域荒杂混乱,遍地堆着废弃纸箱、塑料边角料和杂物,空气里尘土飞扬,跟垃圾处理厂似的。
哪里像是正规的日化用品加工厂了?
曲韵核对了好几遍地址,疑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不远处,一个佝偻着身子,正在分拣垃圾的中年男人映入眼帘。
曲韵走上前,客气地开口询问:“大叔,请问这里是给澜庭酒店供货的洗漱用品加工厂吗?我过来对接一下物资的事。”
闻言,这位中年大叔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朴实无华的笑容,“是这儿,是这儿。”
“外头看着乱,车间都在那里面呢。”
就在曲韵顺着他举起的手抬眼望去的刹那,这男人眼中快速划过了一丝阴狠,根本没有给曲韵察觉的机会。
他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做了个引路的手势,语气热络随和:“姑娘是酒店来的吧?”
“跟着我往里走就行,生产区、库房都在深处,外面就是堆放废料的地方,看着不像样,别见怪。”
曲韵点了点头,悄悄调整了一下胸口和衬衫纽扣一模一样的微型摄像头。
她走在前面一点,刚踏入厂房大门的瞬间,身后“哐当”一声闷响,沉重的铁门猛地落下,紧接着是金属锁扣扣死的清脆声响。
整间厂房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
刚才那位面相和蔼的中年男人此刻也不再伪装,他不耐烦地撩起袖子。
露出一截花色的牡丹花臂青龙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