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长了自然就会了。”
好吗,叶父还以为这里面大家都会下象棋呢,原来还有新手啊。
叶父别看五十多岁,但这个象棋也接触了很多年,再加上之前当着不大不小的村官,下象棋还要用到一些战术,所以打法与城市有些不同。
对面的男人越下越慢,落棋的时候更是思考半天,也可以说下一步想三步,不然只会等着输成光杆司令。
叶父下棋的时候可不会说话,落棋无悔,所以每下一步棋也是他思考半天的结果。
直到对面之人的棋子再无可用之时,叶父露出笑脸抬起了手,“承让承让。”
这句承让可意义不一样,也让他彻底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可以打败连胜十人之人,可见叶父下象棋的水准也很高。
“ 这位老弟贵姓?我姓张,以后你叫我老张就行。”对面之人说道。
“我姓叶,以后叫我老叶就行,不然我们再下一盘?说不准下把你就赢了。”
“行,来就来,谁怕谁。”
从此之后,叶母白天的时候负责摆摊,叶父负责和人下象棋。当然进货的时候,每次叶父还是跟在后面的,同时也是为了帮忙拎包。
本来说好的搞点小生意,结果这个生意彻底交给了老伴。
主要是吧这些人也太热情了,每天他们都会虚心的向叶父请教下象棋的技巧,谁不想成为那个永远败绩的人。
几天下来,叶母的想法也发生了改变,最初以为一天能挣个一块、两块就知足了,结果摊位摆上之后,一天下来居然能挣个十多块钱,那一个月下来四五百块钱都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叶母才体会到女儿为什么选择卖服装,想来服装的利润比这些东西挣的更多。
叶母为了不给女儿添麻烦,每天都从家里带一些干粮出来,水的话倒是到店里喝,再说水也不喝不了多少。
叶志芳劝过母亲没人的时候就到店里休息,反正在店内也可以看到外面,可母亲坚决不同意。
就这样,再次到了本月的17号,也是裴父到小芳服装店取钱的日子。